脾气,挑三拣四。”
清浅气道:“姐姐这么多难处,为何不求助父亲母亲?”
闻清洵抽抽搭搭道:“我没有子嗣,说话本就没有底气,我一人受辱就罢了,岂能让娘家跟着受辱。”
杨夫人哭道:“可怜的儿,当初想着郑府只有一个儿子,家世简单,没有妯娌姑子给你气受,你父亲当时又一门心思结交抚远将军,才做下这桩亲事,没想到却将你推进了火坑。”
闻清洵眼儿跟桃子似的,她哭道:“这是我的命,怨不得别人,如今刘姨娘先后生了两个麟儿,今后地位更加稳固,女儿更无立锥之地。”
刘姨娘的一个孩儿已四岁,一个刚周岁,郑夫人将他们当做掌心宝看待。
清浅洗了一块热帕子给姐姐,劝慰道:“姐姐放开心思,你是三媒六聘的正室夫人,谁敢越过你去?”
清洵用热帕子捂着脸,闷声道:“府上给一岁的孩儿大肆操办抓周宴,刘姨娘越发得意,我越发没有脸面了,如今府上一个得势的丫鬟都比我强,还谈什么越过不越过。”
青鸢将门窗打开,浅紫色的纱帐被风卷起,屋里头闷着的浊气一扫而空。
清浅笑了笑道:“抓周吗?”
陪嫁丫鬟青鲤回道:“本是要办周岁宴的,后来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