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四岁,四岁很多事情或许不记得,但这件事情,小的刻骨铭心,时刻不忘。”
袁彬并不打搅他,只瞧着清浅,茶水的雾气中,清浅眉头浅蹙,说不出的动人。
“小的家中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和叔父林宗德,全家缩衣节食供养林宗德读书识字,小的还只有一岁的时候,林宗德中了进士,被选到柳州当县令。”
林翼缓缓吐了一口气,似乎若不吐这一口气,满肚子的冤屈便会爆裂开来。
“中了进士后,林宗德在赴任途中娶了亲。”林翼这一段是从父亲口中听说的,故而叙述得比较简单,“后来的两年内,林宗德剿匪很忙,但每年会派人送银子或食物回来,祖父祖母都极为欢喜。”
粉黛道:“这不挺好吗?怎么后来翻脸了呢?”
清浅微微嗔了她一眼,这丫头话多。
林翼叹了一口气道:“第三年上,老家发了洪水,洪水过后又是蝗灾,我们全家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于是变卖了家财,举家赴柳州投奔林宗德。”
清浅抿了一口茶,马上便要说到重要的地方了,投奔柳州瞧起来是整件事情的转折。
袁彬问道:“你们到了柳州后,发生了什么?”
林翼身子开始颤抖,似乎用尽了所有力量才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