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颤抖,他从胸口掏出一块白布,白布已经脏得不成样子,布上头有十余行密密的褐色字迹。
林翼含泪道:“这是我爹临死的时候交给我的,嘱咐我一定要到最最关键的时候,才能拿出这个,平日不要轻易示人。”
清浅正要取布,袁彬先拿了过来,粉黛顿时有几分不乐意了,林翼分明是递给姑娘的,袁大人怎么先夺了过去。
袁彬问道:“这是用什么写的?”
林翼的拳头攥得紧紧道:“这是父亲临死前,用血写的。”
粉黛吓得一跳,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姑娘没拿。
袁彬并不马上瞧血书,反问了一句道:“你们家是庄稼人,你父亲为何识字?”
“林宗德读书留下的书,父亲跟着村头的秀才学的。”林翼含泪含恨道,“可见父亲的天赋也不差,为了供养林宗德,自己没有念书,将机会给了林宗德,谁料他是这种狗贼。”
袁彬这才将血书打开,对清浅道:“血迹有些唬人,我来读,你听着便是。”
清浅心中正不安,点了点头。
袁彬展开血书读道:“老父老母举家投奔林宗德,林宗德先借口公事繁忙,避而不见,我急了上衙门堵他,他却让衙役给了一百两银子,让我们回去别再来柳州,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