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的解释和清浅的审问,不约而同的重合。
清浅在外头审问:“听到传言,皇上即将被接回去继承大统,你心里着急,想乘机立下一个不世大功,盖过袁大人,于是你铤而走险,假意和喜宁合作,让他派出人马截杀皇帝,你想乘机救下皇上,邀宠争功。”
袁彬在里头解释:“谁料喜宁将计就计,当真要杀皇上,我护着皇上逃走,季福想回首说服喜宁收手,可是哪里说得动喜宁,至于为何没有被喜宁当场杀死,反倒留下他一条狗命,这个便要问他本人了。”
应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皇上闭上眼睛,唯独这样,才能解释为何季福没有死,才能解释为何喜宁会突然截杀自己。
皇帝叹了一口气,回首对李贤道:“若不是当夜卿家来得及时,朕哪有今日。”
李贤并不居功道:“回皇上的话,当年是太后嘱咐臣等日夜兼程,吩咐臣等接回皇上,见先帝最后一面。”
皇帝脸上流露出愧色道:“朕愧对母后!”
屏风前头,季福矢口否认:“一切都是你的臆断,你有证据吗?”
“证据?”清浅冷笑道,“我稍后会给你的!崇山,带他下去,将保太妃带上来。”
崇山应了一声,将季福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