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姨娘冷哼一声道:“你说句老实话,肚子里头到底是谁的种?”
“谁的都不重要!”丁羡月笑道,“今日此事过后,京城都会认为这是表哥的。”
丁姨娘怒道:“没良心的东西!早知道便不让你进京,白眼狼,你忘了这些年都是谁供你吃喝了?”
丁羡月笑意盈盈:“姑母别生气,公候夫人都不兴这样喜怒形于色的,这样若是被老太爷瞧见,万一收回成命,不给姑母扶正成嫡妻了怎么办?”
“若是京城的人知道表哥始乱终弃,连表妹都能舍弃,谁会嫁女儿给表哥呢?将来表哥袭爵不成,姑母当了公侯夫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再有,若是侄女一个不当心说了今日的事情,哎呦,恐怕姑母连杨府都呆不下去了吧!”
丁羡月说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丁姨娘恨得牙齿痒痒!
丁姨娘道:“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若是要章儿娶你,是万万不能的。”
丁羡月张开十个指头:“给我十万两银子的陪嫁,我拿了银子马上回老家,和县令的二儿子成亲去。”
“十万两?”丁姨娘气得脸色铁青,“我只是一个妾,老爷又没有进项,我从哪里弄十万两银子给你,只有一万两,你拿了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