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送女儿进宫,敢请问闻阁老,我哪点不敢来见你?”
闻仲豫冷笑道:“你想做什么?难道还想弑父?”
清浅拨弄了手中的手炉,道:“我想问阁老几句话,阁老回答不回答,全由得你!”
闻仲豫道:“你问吧,老夫还怕你不成?”
清浅问道:“你和宋氏纠缠了二十余年,母亲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宋氏?”
眼前的宋氏,只是一个秀丽的中年女子,不懂诗书,唯懂唱曲,眼神中带着小家子气。
闻仲豫冷笑道:“杨氏虽然号称名门闺秀,但既不擅文笔,又不擅歌舞,且又不会理家,我上门求娶还需要半入赘,就连她的称呼,也是娘家的姓氏,我一个大男人,岂能屈居女子之下。”
原来是大丈夫思想作祟。
“所以,你先求娶过来,利用她上位,然后慢慢发现外祖并不会格外提携你,便厌弃了母亲,又不敢明目张胆谋害,只能缓缓下毒。”
清浅的面容没有半分颜色。
“母亲可给你生了三女一子,你怎么能如此对她?”
闻仲豫哈哈对天笑了三声:“杨府都是些古板人,杨老头如此,皇后也如此,若是没有他们,说不定我早当上首辅了?”
杨老首辅并不因闻仲豫是翁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