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关照几分,皇后更从不提父亲的官职,以免牝鸡司晨。
为此,闻仲豫心中尽是不满。
若没有他们一口一个避嫌,自己岂会直到如今才当上首辅?
清浅同样冷笑了三声道:“真是好笑,三十余年来朝廷共科举了十次,三甲共有三十余人,你张开手指算算,有几人当了阁老?”
不足五人,无一不是惊才绝伦。
闻仲豫哼了一声,显然他觉得自己才华横溢。
清浅觉得可笑:“外祖虽然没有照顾你,但他老人家的门生遍布天下,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刚中进士便能留在朝廷六部?当年和你一起的榜眼,去了广西当县令,和你一起的状元,如今还是郎中令。”
闻仲豫再次哼了一声,但是这次显然心虚得多。
清浅再次冷笑道:“你去问问你怎么当上的阁老,不过是因为皇后受了委屈,无以补偿,皇上推恩到你罢了。”
闻仲豫脸一红道:“胡说!”
清浅不想和他继续理论这个话题,继续道:“你对母亲怎样,我做女儿的不便问,可是我想问你,哥哥和二姐,都是人之龙凤,你到底因为什么,放弃他们?”
不屑地瞥了一眼玉映和玉奉,这和姐姐哥哥比起来,简直便是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