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的,不是自己的情绪,而是哥哥的情绪。
    阿筹为了学会轻功,把自己弄了一身的伤,直到上崖那天,洛书依旧心惊胆战,觉得这个小混蛋大概是自己教的徒弟中轻功最差的一个。
    哎。
    不过阿筹想,现在师父大概不用担心他的轻功了,因为他的恐高症已经好了,只不过恐黑的毛病又回来了罢了。
    阿筹躺在子车痕旁边,拘谨得像一根糖棍,丝毫没有小时候恨不能钻进他怀里的劲头。子车痕眨眨眼睛,终于叹了口气。
    他翻身轻轻拍打着阿筹的身子,就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睡吧,阿喜。”
    阿筹猛地抬头,看见子车痕单手摘了面具,露出了脸上的胎记,笑得一如从前。
    “哥哥?”
    “哥哥!”
    “哥……”
    ……
    阿筹没想到自己睡得这么快,老实说,他还想和哥哥聊聊天之类的,但是他现在本就是病人,加上今天情绪起落太大,很快就睡着了。
    子车痕看着阿筹的绑满绷带的脸颊,沉默着摸了摸阿筹的脑袋。
    其实是很在意的啊。
    他自小早熟,听得懂那些恶言恶语,也看得出阿筹对自己的维护。他的笨弟弟,每次和别人打完架都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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