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可是谁摔会摔出掐痕呢?可是他要装作不知道,如果挑明了说,笨弟弟就会露出小狗被欺负了的神色,好像自己做的事情都没了意义。
    所以他也不告诉阿筹,其实每次他要爷爷来向他道歉,赠与点心的时候,都会在他耳边低声咒骂,是自己让阿筹和他离了心,自己是个短命的恶鬼,总有一日会离开他子车家。
    子车痕轻轻拍打着阿筹的肩膀,见他呼吸平稳了,自己便也平躺下。
    仔细想想,那七岁之前的日子,并没有自己以为的灰暗,周叔也好,阿筹也好,奶娘也好,都是那段日子里灼灼的光。
    现在自己有了师父,有了师兄弟,弟弟也回来了,还闹什么别扭呢?
    想来应是阳光一房,鲜花一地。
    离枝离叶的双生花,终将会再次交绕在一起。
    ***
    “所以啊,阿筹和阿痕这次应该能把心结解了,可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洛书伸了个懒腰,笑得一派轻松自在。
    “本来嘛,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别人掺和,之前可累死我了,下次说什么都不管了哈哈哈!”
    宁恒看着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洛书,轻声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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