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扯开衣领,肩膀上却没有文羚用镊子砸出来的伤疤。
那么他臆想出来的爱情是从哪里开始的?
他哥很疼他,有时候会替他写单词罚写,替他出头暴揍要钱的流氓,父母也恩爱健在,他在学校考砸了试,拿着卷子回来找大哥冒充签字,因为老爸很关心他的成绩,人生的每一步都替他做好了规划,不需要他费心摸索。对了,明天是他的生日,大哥送了他一台法拉利,朋友们的礼物堆满墙角,每一个都挂着写上梁如琢名字的贺卡。
就是这么回事。
嫂子跳下床,踮脚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没发烧,于是告诉他已经放好了洗澡水,说自己等会要跟大哥去参加郑家公子的酒会,今晚就不辅导你功课了。
梁如琢把嫂子拖进浴室锁上门,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你不是和我结婚了吗?”
他把嫂子吓坏了,脸色煞白拍门喊大哥来救他。大哥走过来,站在门外重重敲门骂梁如琢,臭小子别欺负你嫂子了,他胆子小。
梁如琢狠狠扒开他,与大哥一门之隔把嫂子欺负得大哭,不断地警告他:“你爱我,你爱我,记好了,你只能爱我,逃走也好,我会把你抓回来,不会画是吗,我教你,把你关在小阁楼里锁起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