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哪日不开心,将他杀了?”
季清平没有及时回话,直到李庭玉挺直了身子,才开口道:“陛下若想杀他,不管是昨日、今日还是明日,臣都无能为力,何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对小叔之事清清楚楚,臣没必要遮掩。”
李庭玉轻笑一声,忽然背过身去,踏上台阶后又转身,锐利的眸光射向他,冷道:“那你也该明白,朕放过他,是因为他不知情。”
“他不知情,就还是朕疼之爱之,无法无天的小侯爷,他若知情了……”
话音里满满的都是威胁,季清平也清楚陛下的意思,闻言,他俯身磕了个响头,以表决心。
“陛下放心,这件事,臣会烂在肚子里,绝不告诉小叔,于谁都无意之事,臣是不会做的。”
李庭玉点了点头,似乎终于放心一般,不在纠缠于这件事,可她的脸色却并未完全放松下来。坐回龙椅之上,她敲了敲案头的奏折。
“说说吧,刑部私放囚犯一案,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翻开张枝进和他一起呈递上来的奏折和名单,指着上面用红色墨水圈上的名字:“鸾阳的名字在上,必然会牵扯到晋王叔,如此打草惊蛇,又不能伤其根本,这样做,岂不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疼不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