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用这种事定晋王的罪,钉不死他,就没用。
季清平抖了抖长袖,伸出手来,慢慢回道:“这名单关键不在某一人,而在它牵扯之广,广到上面出现了一个鸾阳郡主,也不足为奇。豢养死士,这是京城里的人心照不宣之事,有的犯了律法做得干干净净人不知鬼不觉,有的偏偏露出马脚,臣要办的,恰恰就是那些露出马脚之人。”
“只豢养死士,未来得及行不轨之事的,就轻罚,不但豢养死士,还干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就重罚,法不责众,唯有量刑降罪才可。”
李庭玉深思片刻,抬头看了看他:“那鸾阳呢,你打算怎么办?”
季清平并拢五指,从上到下比了个手势:“要重罚!”
“为何?”梓
季清平眸光微闪,直言不讳:“如陛下所想,臣针对的,还是姜尚书。”
李庭玉扬了扬眉,直起身子向后靠了靠:“说来说去,还是要公报私仇?”
季清平却摇了摇头:“臣知道,姜尚书,实则是陛下的人,这些年他周转在两头虚以委蛇,为的不过是将晋王殿下的动向及时汇报给陛下而已。”
“可是,能在敌军营帐内蛰伏的人,要有坚定的心性,过人的胆魄和近乎妖的谋略,而这些,姜尚书不能说一点没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