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塔塔入侵的军报是在今日才进京的,你是怎么知道北境不太平的?”
季珏的头发已经披落在肩,稀碎着挡住脸,看不清脸上表情,此时虽已不再疯疯癫癫,却一言不发,坐在地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若我所言没错,多木觉得你早已没价值,更大的原因是在安阳城内有比他更能控制住你的人,我的人这些日其实一直在监视你,你虽然早有预料,每每出去都谨慎小心,却还是被我的人发现你与晋王府的人有勾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你的用意,现在多少能猜到一些。”
“晋王握有你的把柄,你也握有晋王的把柄,如果说多木是单方面控制你,你和晋王或多或少,有交易的余地,所以塔塔来犯的事,是他透露给你的,对吗?”季清平蹲下身,一只手搭在膝头上,伸手撩开季珏的头发,“他要你带兵去北境,可又交代过你什么?”
季珏推开他的手,转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听到季清平说了这些话,楚氏已经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已经不仅仅是他们武敬侯府的事了,要是牵连到北境,那事关边城百姓,更事关龙椅上那人的安稳,她担忧地看着二人,见季珏油盐不进,轻轻开口:“大郎……”
季清平抬了抬手,头回都没回,沉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