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包裹,然后是双腿、双足。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效果看起来有点普通——他身上只是多了件贴身的无袖上衣,以及方便行动的宽松裤子。包裹双脚的东西甚至称不上鞋,顶多算双薄袜。
怪物可不管自己的加餐是不是多了层包装。它裂开藏在步足中的嘴,粘稠的涎水从牙齿外翻的口器中不住滴落。
情况紧急,阮闲不打算把任何精力用在感叹和惊奇上。
不管这身奇怪的衣服到底什么来头,它至少帮他解决了当前最重要的问题。结实轻便的布料将敏感的皮肤与外界隔开,身体瞬间轻松不少。手臂使力,他将那枪状机械顺利抓到手中。
看来自己的运气还没用光。
注意力异常集中,思维前所未有的明澈。手中机械没有故弄玄虚的设计,阮闲止住呼吸,观察而得的无数细节与推断在脑内交缠。作为一位顶尖研究者,他几乎是瞬间搞清楚了这东西的用法。
保持倚靠混凝土板的姿势,阮闲直接将枪口对准怪物。
“来,赌一把。”他咧咧嘴,露出苏醒后第一个笑容。
光线微弱,怪物舞动步足、不断移动,阮闲却从未看得如此清楚过。黑色步足上的硬刺十分扎眼,步足缝隙中,螃蟹似的长眼悄悄伸出,他甚至能看清眼球连接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