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褶。更别提那向四方裂开、颜色黑红的咀嚼式口器。
攻击眼睛是好主意,只是还未恢复的手臂不争气,无法做到太过精细的动作。阮闲犹豫片刻,决定选择更加稳妥的选项。
他干脆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不大,后坐力也勉强可以承受。子弹和他记忆中的差距很是明显——阮闲击中了一条步足粗大的关节缝隙,可留下的不是血洞,而是明火爆炸。
那条腿直接被炸断,脓黄色的黏液喷了满地。
正如计算的那样,怪物沉重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歪倒在地。比起原本预测的简单干扰,手中武器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不过它的续航能力似乎和威力成反比。
或许是内部生了锈,或许本身带有残损。一击过后,细细的青烟从武器缝隙中漫出,几串火花在枪身四周蹦跳,金属融化的滋滋声钻进他的耳朵。
看刚才的破坏威力,再来一枪的风险太高。如果这东西炸了膛,那乐子可就大了。
被击断步足的怪物发了狂,尚完整的足尖狠狠楔进废墟,嘶吼着朝阮闲冲来。阮闲握紧手中报废的武器,找了个合适的坡度,向相对平坦的地方滚去。
怪物一边追赶,一边伸开长长的脚,疯狂地向他戳刺。最接近的一次,锋利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