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船上站稳后,阮闲抓抓头发,“走石号的情况比我想的要麻烦点,不过事情还在控制范围内……算了,先把这东西改完。省得聊着聊着被吸进去。”
废墟还在匀速前进,他们的船离湮灭点越来越近,铁珠子的尖叫越发刺耳。
对于变得敏感的听觉来说,这种尖叫无异于酷刑。阮闲烦躁地冲到干涉仪前,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什么味道?”
“豆乳冰淇淋。”唐亦步拿起自己那杯吃了一半的,半蹲在高高的干涉仪上。铁珠子终于追上了他,正紧贴他的脚踝。“我得找借口把干涉仪放在房间里。”
“行吧。”阮闲突然有点无力,他甩甩头,将精力集中在面前的事情上。
“总的来说,你履行了承诺。”盯着阮闲在操作台上东戳西扭,唐亦步又说。“至于奖赏……你要来点冰淇淋吗?我去给你打一杯?”
“你再不闭嘴,我就逃跑给你看。搭档合作不是训狗,给我记住。”唐亦步的嘟囔混合上铁珠子的尖叫,阮闲只觉得脑袋要炸开。
他本来鼓着一口气,准备来个惊天动地的破坏行动。可边上这两位持之以恒地破坏气氛,硬是把挑战主脑权威的重案变得和修下水管道没什么两样。
唐亦步失落地在干涉仪上蹲好,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