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上,闫心等做完一道题,就把它们一点点归拢起来,用纸巾很小心地包好,像一只小心对待自己冬眠食物的松鼠。
他一抬头看到莫谨在看他,扬起了一个比以往更灿烂的微笑。莫谨移开视线,才发现秦悦盯着自己也一脸复杂。
莫谨却无端读懂了他的意思:该不会你说的“自己解决”,就是上演旷世绝美兄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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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不要做那种事情了。”
这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莫谨的话让闫心越发放肆地搂着他的臂弯僵了一下。
虽然他言语暧昧,但他们都明白指的是是“哪种事情”。
说起来,最初闫心是说记不清楚回家的路,央求莫谨跟他一起走回家,这么几个月来,傻子都不可能记不住那一小段路,但心照不宣的,没人再提起这件事。
对方可能深谙温水煮青蛙一套,面对不可能同意的事情,不会跟你针锋相对地理论,而是提出稍微可以接受的第二方案,久而久之,人会因为时间淡忘最初拒绝的那份坚持,于是闫心长久的筹谋也就实现了。
“哦。”
“如果你再做的话,我会把你赶出去,或者我出去住,学校的宿舍其实还不错。”莫谨低头看到闫心一下子煞白的脸色,对他刚才那句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