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莫谨又说:“高考完,我会去别的城市。”
闫心没有露出多惊讶的样子,莫谨猜到,他并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但闫心也不算镇定,因为离得很近,莫谨感觉得出他的颤抖。
莫谨又说:“这不会改变的。”
莫谨并不是一时得出这个结论,而是一次次,面对志愿表格,自问:我真的愿意因为闫心就留下吗?而答案无一例外,以前的莫谨会说,这莫名其妙,现在的莫谨会沉默一会,说这没必要。
闫心很轻很轻地说:“那我也告诉哥哥吧。我其实想过做个坏孩子,偷偷在你提交志愿之后去改掉的。”
因为统一报名考试的学生并非最后经手人,如果动用教育部的关系,这种事确实做得到,因为父母的暗中操作而去了根本没有填写的学校,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就跟闫心并不惊讶一样,莫谨也不意外。如果说意外的话,就是闫心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他。
莫谨沉默了很久,才说:“可能就算你那么做了,我也不会多恨你。”说完他又觉得,果然这句话一点意义也没有。
非要说的话,本市和b市的学校档次也并不是天差地别,而且认真投入的话,也会有很多交换出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