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转着手让更多的肌肤触碰冰凉的杯壁,噘着嘴像是不满:“但是手肿了写字好不舒服,又不好跟说我因为打人受伤所以不写作业了。”
那是不良学生才会做的事,莫谨想,闫心大部分时候,在外人眼里依旧是个乖孩子呢。
莫谨像个严父:“要好好写完。”
闫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种时候不应该说帮我写之类的吗。”
莫谨看了他一眼,闫心就泄气了,把吸管捅进塑料薄膜里,开始喝甜过头的奶茶,吸了很多珍珠到嘴里,把腮帮子鼓出了一个小的凸起,让莫谨想起他吃牛**时鼓起的嘴,看起来有点像把食物塞满嘴吃东西的仓鼠。
莫谨戳了一下那块硬邦邦的肉,闫心像是吓了一跳,只是什么都没说,脸却慢慢红了。
莫谨看到他今天带的发带,是买的那一包五条一模一样的朴素发带。
闫心解释道:“那种带装饰的发带,胶体都很脆弱,我怕把猫咪弄丢了。”
莫谨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猫咪才不会丢。
莫谨没说发带买了就是为了让人带的。他想起来之前觉得这款发带眼熟,就是因为跟闫心一直用的那根很像,可能是之前也有什么装饰黏在上面,又脱落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