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校服,神色不轨的人。比起松了一口气,闫心更觉得困惑。在他的印象里,郑明阳可不是做到这种程度就会浅尝辄止的人,哪怕上周最后一次见面,闫心已经警告他再看见他就会杀了他,也不过是吓唬人而已,郑明**本不可能吃这一套。
果然人做多了亏心事,就会出门撞车吗?虽然愿意这么相信,闫心还是发信息给了盛煜伦,问是不是他动了什么手脚。
盛煜伦那边的回信倒是很快,讲说不定有个正好路过的好人路见不平帮他解决了问题。闫心嗤笑一声并没有当真。
而在几个小时前,闫心关心的那个人,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脸色煞白地眼见自己从威胁的一方,变成了被威胁的一方。
“你说你手里有视频,如果闫心不听你的话就发到他们学校论坛?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学校的学生上网的频率跟华中是完全不能比的,更何况是高三学生,我想只要但凡有一点黑客水平,要在别人看见之前把它彻底删除,然后封锁ip,恐怕再容易不过吧。”莫谨想到了什么,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哪怕那份笑未达眼底,“更何况你以为只有你那种视频吗,应该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告诉过你,有你在学校霸凌别人,包括你父亲找未成年给合作方陪酒的证据吧。你进华中纯粹是因为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