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在他身边久了,胆子明显大起来,“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
嵇清柏板着脸,教训道:“南无大师是前辈,你受伤时大师也照顾过你,不得如此无礼。”
鸣寰撇了撇嘴,师父总当他是无知小儿,他又怎会看不出这南无有多厌恶自己?
嵇清柏似乎很怕鸣寰长歪了,每日都要考他功课,学得什么仁信礼教,善恶规矩,除此之外,长生更是比师父还要啰嗦,可要是真吵起来,鸣寰又怕把师兄气出病来。
这阵子换季,长生的咳喘病又有些犯了,嵇清柏最是担忧的也是他的身体,下山寻了不少奇珍药草回来。
鸣寰托着腮看师兄煎药,忍不住道:“你这样,怎么活得长久?”
长生笑眯眯的:“师兄师姐们都说我命好,一定活得长的。”说着,他摊开掌心,摆在鸣寰面前,“看,我生命线长着呢,不会早死的。”
鸣寰看了一眼,不怎么信:“这玩意儿说不定不准。”他想了想,神秘兮兮地道,“不如我给你一滴我的心头血,那才是好宝贝呢,能助你成仙!”
金焰炽凤哪怕入了轮回没了前世记忆也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再加上童年被拿去炼阵的悲惨经历,鸣寰很清楚自己身上什么东西最值钱。
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