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好取,当年他能活下来也是因为那几个武修不知道如何取他的心头血,才得以保下了这条命。
长生受不了道:“我才不要成仙呢,我就当个凡人,强身健体就行。”
鸣寰哼了一声:“百年后师父就要飞升,你当凡人就再也见不到师父了,你甘心?”
长生认真道:“师父飞升大能,那是师父的造化,我强留着他,便是我的私心害了他,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鸣寰似乎有些赌气,踢了一脚他煎药的炉子,冷道:“你们都不在了,我怎么办?”
长生睁大了眼,以为他是怕寂寞才不高兴,乐道:“那还不知道多久以后的事儿呢,我们都会陪你很久很久的,久到说不定,你还先厌烦了我们呢。”
南无拜访完了堂却没走,居然留在了月清派,山腰后头有几间小院舍,南无便住到了那里去。
嵇清柏并不想每天都去对方跟前凑热闹,但往往你不就山,山反而来就你了。
南无最近见他,都是一副知书达理地模样,全然没有之前的冒犯,嵇清柏对此也不是硬扭着的性格,相处久了,态度终于渐渐温和起来。
两人在武修上的造诣都不浅薄,尤其是南无,嵇清柏无数次感慨他早该承天雷飞升了,还留在人间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