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呀。”她端着一大篮子的菜叶走出来。
慕锦蒙了帕子, 侧耳细听她的动静。
他没有说话,她也不开口。
秋风拂进二人之间。
凭着心中所想,慕锦似乎见到了她发丝轻舞,鼓腮闷气的俏丽。自重逢以来,他至今未曾正经看她一眼, 饶是平时, 见着她也心念微动。这时见不到了, 更是想念得很。“咳咳。”他咳了两下,“过来。”
徐阿蛮放下了手里的菜,抬起头。
这张盲帕选的色泽过于雪白, 衬得二公子的脸在阳光下更加晶莹。她暗叹了一声气,现在对二公子越来越撒不出脾气了, 想起他因她的疏忽而走火入魔, 她心中便有内疚。既是内疚,就尽量顺着他的要求。她起身,走到轮椅边。
慕锦探手:“人呢?”
徐阿蛮将手放到了他的掌心, 被一把握住。
二公子喜爱揉捏她指腹的习惯延续至今。
她刚刚洗了菜,清凉的井水浸在掌心,带走了温热。
慕锦触到一片凉意,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冷?”
“现在是秋天,二公子。”徐阿蛮平静地回答:“再过个把月就入冬了,会越来越冷的。”
话虽这么说,可面前的是自己的心上姑娘,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