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开窍、不识趣,也要照顾她吃好穿好。知她是不解风情的性子,就算让她忙死,她也未必能识破他的心意。他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转头向西北方,喊了一声:“寸奔。”
忠心的寸奔随时待命,房门立即打开,“二公子。”
慕锦说:“给她烧热水,别让她再碰凉水。”
“是。”寸奔应声。
待掌心里的小手回暖,慕锦才放开了徐阿蛮。他抬了抬头,在漆黑之中勾勒她的轮廓,“伺候我是你的份内之事,但你要照顾自己的身子。我只有一个贴身丫鬟,你累垮了,上哪找人去?”
徐阿蛮点头,“是,二公子。”
慕锦又说:“虽是中秋之宴,但今时不同往日,别铺张浪费了,几人份量即可。”
“是,二公子。”
他表现得有些过分关心了,于是他坐直身子,云淡风轻地说:“去忙吧。”
徐阿蛮退下了。
她负责做菜,寸奔在旁烧水,二人难免聊几句。
慕锦听着又不对劲了。她这时没有谄媚,和跟他说话时那种委屈求全的狗腿样很不一样。他又喊了一声:“寸奔。”
“在。”寸奔走出来。
“你光会烧水,帮不上忙。”慕锦说:“到山下请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