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的美妙。
半个小时候,黛茜睡着,托尼却没有睡着。
这就像把大象装进冰箱需要几步的问题一样,没得到个确切的答案,就是让人挠心挠肺。
董事长坐在工作室里,问管家:“你说,她都会些什么脏话?”
“我也不知道,先生。”管家诚实地道。
“是谢特,还是升级版的猴里谢特,是法克,还是丧病的玛德法克?”托尼一边思索,一边说出许多的脏话来。
大人的脏话果然是污染,要是谢尔顿听见,可能第一时间就去洗洗耳朵。
“噢,先生。”管家道,“您好狂野。”
狂野的老父亲并没思索出个答案。
他转而思考,黛茜究竟是哪里学的脏话。
“我平时并没有在她面前说,罗迪也没有。”托尼抚摸着下巴思索,“难道是托尔?”
托尔一高兴起来,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虽然他平时也不轻易在孩子面前说脏话,但要是喝了酒断片儿的缘故,也还存在很大的说漏嘴的可能。
“又或者是那一次……”托尼的目光渺远起来。
很久很久之前,就在黛茜眼皮子底下,班纳和亚瑟可是齐齐说了脏话。
为人父母,实在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