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这个“脏话从哪儿来”的问题,第二天倒是很快得到了解答。
    吃早饭的时候,老父亲不经意问起黛茜的脏话是跟谁学的,黛茜欢快地吃着面包,同样欢快地回答爸爸:“是谢尔顿教我。”
    “噢……”托尼道。
    这“噢”里包含千言万语,难以述说。
    嫌疑人托尔、班纳和亚瑟现在可算是彻底洗清了嫌疑。但这丝毫不叫人觉得高兴,反而令托尼在意外之余,多出几分莫名其妙的观感来。
    “谢尔顿为什么教你讲脏话?”托尼问。
    “他就是说……”黛茜慢慢地把面包在嘴巴里嚼着,吞下去,还要喝一口香甜的百分之百纯果汁,才回答,“他就是说,学大人的脏话不好,不要学,但是如果很愤怒,可以说一点小孩子的脏话。”
    托尼的耳朵就伸长了。
    比起昨晚,他现在好奇倍增,十分想知道小孩子的脏话是什么样子。
    黛茜还是没说,用叉子叉起煎烤得表皮酥脆的小火腿,香香地吃起来,吃完用餐巾纸擦擦嘴巴,很自觉地就去整理上幼儿园要用的小背包。
    这个谜题长长久久地埋藏在大人心头,用什么搜索引擎都搜不出答案,托尼日理万机,要做许多的工作,可工作之余,始终没忘记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