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得也很好,用手往后一拨,五指指缝里就有柔波拢过,闪着深褐的光泽。
    接了孩子回家,托尼就到盥洗室去洗洗手,对着镜子整理整理仪容,拿起台上的梳子,梳拢一下头发,末了将那梳子上夹的两根头发一拨,道:“掉头发了。”
    黛茜正好在外头听见,心里一惊。
    米茜说得果然不错。
    等托尼从盥洗室出来,就接受了女儿一番热切的目光洗礼。
    “怎么?”风华正茂的老父亲把唇一勾。
    “没有怎么,爸爸。”黛茜就摇头。
    说是没什么,可摇完了头,她还要问一句:“你的头发变少吗?”
    “是少了挺多。”托尼道,“比较凉快。”
    今天下午,去接女儿之前,他去找人修理胡子,顺便请理发师把他的头发剪薄一点儿,但不影响长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黛茜就觉得她的爸爸已经开始走上脱发的道路,将要一去不回头了。
    米茜说过,中年脱发和中年发福一样,都不可挽救。
    “这可怎么办呢?”黛茜问自己。
    她哪里能有什么好主意,于是在跟来家的客人们玩时,就会向他们提问。
    “为什么问我?”史蒂芬漂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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