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例,理还是那样的理,也就不宜多说,刘元朝着刘盈认真地道:“盐利一事该办起来。”
十分认真地冲着刘盈说,刘盈道:“先前阿姐就说过有一人人,现在还是定下此人?”
虽说刘元不常改变决定,刘盈还是问一问,再作确定。
刘元确定地道:“尤钧尤廷尉,陛下以为如何?”
这个人,刘盈皱起眉头,“当年此人本在云中,是阿姐所倚重的人,却自荐于父皇,后来一跃成为九卿之内的廷尉,本事非同小可。”
“所以才让他去。而且还是他与我自荐的。他是一个聪明人,最是清楚我的心思。”点明尤钧的聪明,引得刘盈看了过去,“阿姐觉得此人可用?”
“为何不可用,当年他自荐于父皇的事我也曾与你解释过了,他是一个士人,一个想要一展抱负的士人,而我并不能给他足够的高度,他才会另择了父皇。而如今,陛下成为了陛下,在他看来,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他自然也会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阿姐不担心将来有一天他也会为了他所谓的抱负再背叛你?”刘盈的心思细腻,有些事他关注得比刘元还要细。
刘元闻之看向刘盈,“陛下,除非将来有一天你不是皇帝,我也不再是皇帝的亲姐姐,大汉的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