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主,否则不会有那样的一天了。”
“要知道若是他去推行平价盐,那么他会得罪多少的贵族,天下九州的贵族他都得罪完了,你以为他还可以选择其他人?他只会紧紧的抱住我们的大腿,一辈子都盼着我们能好,那么他也才能好。”
“我瞧他不是一个在乎自己好不好的人,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什么都讨不了好,他也全然不在意。”
刘盈还是有识人之能的,尤钧那样的人刘盈虽然接触得不多,然而一个人的禀性从他的行事可以看出端倪来,显然尤钧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可是他要达到的目的,与我们本质上是相通的。”刘元提醒着刘盈,“作为一个法家的人,你看看自古到今,哪一个是跟贵族联合的,既然从前不曾,现在也绝对不会,他会帮我们对付贵族,就是跟我们一路的,陛下以为?”
刘盈没想过去深入的了解法家,然而刘元提起法家的人的做法,最终还是得说,好似也没有听说过哪个有心改法的人会做出应该做的事情来。
“阿姐既然说他可信,且听阿姐的。只是他一个文弱书生,得派一支兵马护着他才行。”刘盈听着还给出主意,刘元赞了一声刘盈,“陛下仁厚,言之有理。武朝先生与各州的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