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当然有这个本事了,今天,你不是把岳擒豹耍的团团转么。”
“那是华盖之功,可不是我的本事。”柳之思刚刚有些吃醋,遂想起外祖父的叮嘱,才稍稍平复,何况救克定的父亲,乃当务之急,遂又微笑道:“你别急,我保证少则五日,多则七天,必将你父亲解救出来。”
“那可太好了。”李克定既兴奋又感激的说,“倘然如此,你就是我们李家的恩人。”
“你也别总给我戴高帽,这几天,你得听我吩咐,知道了吧。”柳之思说。
李克定忙点头:“知道,我唯你马首是瞻,你尽管命令就是。”
“你说的好听,今天在酒楼的时候,明明对我不满意,别以为我不在乎。” 柳之思似有伤情之状。
李克定也觉愧疚,见她如此,更生怜惜,忙说:“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你怀疑我什么了?是不是以为我要害你?”柳之思悠悠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有话就明白说吧,别遮遮掩掩的。”柳之思在想,你带陆宛前去,对她深信不疑,对我却如此生分,内心更加失落。
李克定这才觉得自己伤了她的心,急忙道歉:“是我不好,我疑心你和东条仓介是一起的,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