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时正好不用觉得愧疚,心安理得地让你的女儿管别人叫阿爷喊阿大去!”
“你!”容苏明直起腰,扭过头来直勾勾与花春想对视,却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罢,她就在花春想更加犀利的目光中英勇败北了。
她叹着气抬手撑住脑门,她头颅微低,肩膀松垂下来,仿佛原本那根撑在脊背里的、如何都不会弯折的由某种倔强精神打造的玄铁棍,在一瞬之间被人从她骨子里生生剥抽了去。
这种无力感叫她觉得呼吸似乎都开始变得困难,就跟不会游泳的人溺水后又猛地被灌进了很多水似的,吸气呼气都困难:“你不要这样想,我就是怕你会如此想才瞒着没告诉你,信托书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我在这世上只有……”
她卡顿住,舔舔酒后起干皮的嘴唇,换了个说法:“我必须保证你和如意的生活有保障,很多像我一样的人都会在自己的行业里签订信托书的,绮梦和刘三军都有的,甚至是温离楼那种吃官粮的公门中人,她也在公府所立有信托书的,是以你不要……”
“我不是来跟你争辩信托书这件事情的,”花春想察觉到了容苏明对于实话实说的抗拒,抬手做出个“停止”的动作,深呼吸几次后又耐着性子温温柔柔道:
“我想说的是,你既然知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