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可能会出事,那又为何不做出相应措施、或者采取相应行动救救他呢?容昭,陈卯还是个少年,他的性命在你这里当真一文不值么?而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有钱有势的人眼里,别人的性命又被视为个甚呢?蝼蚁?蚍蜉?还是朝菌蟪蛄?”
虽然早就料到那些事可能会被花春想知道,但容苏明实在没料到平素温温柔柔的女子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来,她用力掐眉心,满腔酸楚翻涌。
——原来在花春想眼里,她容苏明和那些为富不仁心肠歹毒的奸商是一个路子的。
“你若非要如此去看待,那我也无话可说。”
生活中的容大东家就是这么个缺乏表达欲望的人,无论是别人的误解还是别的什么,她都不想过多解释什么,甚至懒得开口,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枕边人。
花春想突然觉得有些可悲,也有些荒唐,细想却又不知悲从何来,荒唐自何处起。
“容苏明,”她这般叫了容苏明一声,依旧是温温柔柔道:“你知道其实你是个很自私的人么?”
容苏明坐在床边,两个手肘分别抵在两个膝盖上,脸埋进了手心。
——这是她面对事情时烦躁却暂时没想到解决方法时惯常做的动作,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自己的这种习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