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
戏台子上伶人婉转,唱的乃是耳熟能详毫无新意的《麻姑献寿》,毕竟是这种场合,打的名头是寿宴,一帮老爷阿主们就算想玩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方绮梦此番是代替大东家来的——虽然她的大东家就陪着媳妇孩子在外面玩,但架不住大东家她老人家近来不理事,生意大权都交给了大总事。
以前不是没来过这种场合,但那时有大东家在,万事以大东家为准,但目下突然让她自己挑大梁,大总事只敢规规矩矩地坐在离臧会长四个座位远的地方,支愣着耳朵一副认真听戏的好模样。
无聊的甚,大总事终于在第不知多少次对往来这种场合多年的容苏明表示同情后,让她那按捺不住的神思随着和煦春风飞到了恣意散漫的别处。
“方总,方总?”坐在旁边的宜安商号的孔少东家连声唤了方绮梦,最后不得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眯乎乎道:“会长也觉着那些曲子听来听去没什么新鲜劲,你以为呢?”
方绮梦贯彻着“各位大东家说的都对,我这种小透明不大要紧”的思想,略带几分恭维实则却是敷衍地拱了拱手,道:“某以为所言甚是。”
孔少东家又笑眯眯扭过头和大家说话去了,臧会长脸上挂着招牌浅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