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挲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是文人,手上却戴枚玉扳指,非为附庸风雅,只是这扳指是谢氏去外面游玩时偶得了块玉,便亲手给他制作了这个玉扳指。
“她虽娇纵刁蛮了些,但本质不坏的,”容昱道:“拉拢老五、挑唆她与家人关系,安排禄子英助老五行事,示意父亲跟范氏的生意,甚至后来父亲出意外,矛头直指你,桩桩件件,或可是你大嫂嫂身边女侍彩蝶所为。”
至于彩蝶做这些事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彩蝶之母马氏乃你大嫂嫂乳母,因我夫妻二人之间偶有不和使得她心有不平,欲为主出头,借你大嫂嫂名声与人脉做出这些事情终究只为报复于我,其心可诛......”
容苏明坐在长兄容昱对面,眼角不可控制地眯了起来,须臾,她似费了好大劲才艰难地吞下那些话的内容,且又愣了片刻才算消化掉长兄所表达的意思。
这一刻,容苏明感觉虚空中凭空飞来两个小人,左右开弓地照着她的脸啪啪连续抽着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边抽边嘲笑道:“你他娘给我清醒清醒罢,蝼蚁般的人儿啊,你纵使拼上性命又如何?统统抵不过高位之人一句话,一句话......”
“长、长兄,”容苏明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问:“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