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兄当知晓温离楼执法秉公,我能做的,最多就是帮阿兄打听一二。”
打听一二实话。
温离楼办案向来不怕得罪人,曾有人托石公府向温离楼打听案子,结果温离楼这不怕死的竟然跟顶头上司石公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大吵了一架,从此歆阳地界上再没人敢到温离楼跟前打听消息,偏偏,温离楼治下的缉安司严实得跟铁桶一般无二,叫人拿着银子都不知道该去给哪位塞、往哪里塞。
当然,水至清则无鱼,要想往缉安司送银子,到底也还是能送进去的,但打听来的消息可不可靠就当真不得而知了。
容昱官居内阁拜大相公又如何?地方公府办事,若是地方官员不买账,他亦不能如何,反正温离楼这辈子不打算再升官,打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招子更不怕得罪朝廷里的什么高官。
容昱摇了摇头,掐着手心沉默须臾,道:“只有一个事情,我想知道温离楼最终想查到甚么程度,你可与他言,无论事情终究如何,我必竭尽全力保某妻无虞。”
容苏明愣住,不解的神色毫不遮掩——事情牵扯到你父亲性命啊,你如何就不追究了?抿抿嘴,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阿兄可确定二叔父之死与大嫂嫂无关?”
容昱闭了闭眼,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