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你要来看我笑话吗!”武婕妤双目通红的瞪着朱莹,嗓音沙哑,“我没有罪!我从来就没生过害长庆宫中人的心思,是有人在害我!”
“在结案以前,我一直是相信娘娘,没有出手害人的。”朱莹沉默片刻。
许是这句话,有什么地方触动了武婕妤,她渐渐平静下来。
半晌,武婕妤抽泣着道:“我确实没有做,是待芳那个,那个……背后的人在害我,那几封信我见都没见过,如果我要给人谋官,直接写信给家里人不就好了,何必经她的手。”
她又气又恨,却终究没能把骂人的话说出口。
朱莹道:“娘娘难道没有申辩吗?”
“我辩了,可那些信,真的是我的字迹……宫中虽有几个能模仿他人笔迹的,可都在御马监或太后那里当差,和我这件事没有关系。”
武婕妤惨然道:“我明日就要去冷宫了。我已经向皇后娘娘求过情,定要严刑拷打待芳,她这两日嘴硬不肯松口,总不会日日挨着刑都不肯松!早晚我会有洗脱罪名的时候。”
“皇后娘娘既然允许了,娘娘切莫太过忧心。”朱莹安慰道。
武婕妤哭泣道:“我不是为了自己忧心,我是为了武家……自我入宫以来,从不曾得圣上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