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才升到婕妤,还是凭着族兄的照拂。”
她落了难,平日里姐姐妹妹叫得亲热的人,都避嫌不肯探望她。
只有朱莹一个,或许是经历过差不多的事情,心有戚戚,才会来宫正司听她哭诉。
武婕妤浑然忘了朱莹,本有着她不甚看得起的出身,又学了武,更和淑女规格沾不上边,她们平日里连提起朱莹来,都觉得腻烦。
她拉着朱莹的手,悲从中来:“我不曾给过家里什么,眼下反遭了人陷害,身上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也不知家里人有没有招致圣上迁怒……”
武家人已经被处置了。这是苏纯捎来的信儿,叫她注意点,不要和武家、谢家一系的妃嫔打交道。
对着武婕妤,朱莹不好说实话,宽慰道:“娘娘不必担忧,圣上怎会连累娘娘家里人呢?自来没听说过官员犯了事,圣上迁怒出嫁女的,出嫁女出了事,自然与娘家无干啊。”
武婕妤只是勉强笑了笑。
朱莹又和她说了些话,劝着武婕妤不要再哭,便出了门。
旁边的暗室之中,关着待芳,朱莹打算从待芳那里走上一圈。
她总觉陈太监结案太过草率,说不准真正出手的那个人,还躲在暗处看笑话呢。
这人分明就是冲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