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独的,因为他没有被大家庭吸收过。
现在,他的价值终于得到了组织的肯定。
徐同志又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叮嘱他好好休息。
苏嘉恒挣扎着想要起身送自己的同志。他一再强调:“我已经好了,我的体温现在已经降到了37.5c。”
啊,果然是伟大的主席派了自己的同志来给他治病,所以效果才如此之好。
徐同志十分严肃:“就是因为疗效好,所以才不能反复。倘若你病情反复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尽快前往海城参加新的工作。所以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请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尽快恢复健康。”
苏嘉恒这才点头如小鸡啄米,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同志离开。
直到徐同志与余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都舍不得收回视线,仿佛是在目送自己的爱人。无论天高水长,都阻不断不了他追随的心。
苏嘉邦接受弟弟的委托,送他的同志们离开。
直到人要走出医院大厅的时候,他才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徐兄,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天啦,弟弟跟他交谈的时候,苏嘉邦都要怀疑这人是中公派来的特使了,居然很像那么回事。
徐同志放声大笑,自我调侃道:“你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