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上过演艺培训班,准备当明星的。”
苏嘉邦笑得厉害,这件事情他隐约听说过。只可惜徐家老太爷显然不愿意自己的儿孙当戏子。当票友是风雅的事,可真要上台成戏子,那就不像话了。
老爷子直接揪着人出来狠揍的一通,于是徐先生的明星梦就此夭折了。
徐同志笑容满面,似乎觉得刚才的经历很有趣。他一再摇头,调侃道:“其实令弟也很有意思呀,是一个纯粹而热情的人。有理想很不容易,理想是奢侈品,有多少人敢有理想啊?”
说着他还苦笑,“这大概是年轻人的专利。我就不行了,我可不敢有什么理想。”
苏嘉邦苦笑不已:“我们只希望弟弟赶紧放弃他的理想。倘若要打仗的话,世界上的战争永不停歇。但你看,即便是他的导师,有没有辗转各地的游击?我不相信什么,为了人类共同的理想事业,奋斗终生,我倒是赞同他们的总理所说的,他首先是为中国人,然后才是公产党。”
吴大夫过来询问余秋用药调整方案。苏嘉恒现在体温已经下降,整体情况比较稳定,是不是应该调整剂量了。
余秋没有迟疑,抓起笔,刷刷刷写用药调整方案。得减量了,巩固治疗。
她放下笔的时候,吴医生朝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