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眼看的不伦不类。但偏偏她穿得干练又有气场,妆容冷艳睥睨全场,一块格调中性的石英表,她驾驭起来完全没难度。
抢走了人家的表后,阴黎舒坦了,她觉得这场四舍五入的约会收货颇丰,还没开始呢,她定情信物都搞到手了。
酒会在一个别墅区里,下车后就是一路的红毯,一般参加酒会最恰当的到场时间是在开场后的十到二十分钟内,早到显得不礼貌,准点到又显得太巴结,不过这也和跟东道主亲疏关系有关。
阴黎和卫东明到的时候刚过八点。
卫大霸总一进门就仿佛自带了聚光环,觥筹交错中,别墅的主人翁殷切地端着酒杯朝他俩走来。
“卫总卫总,您远道而来,寒舍蓬荜生辉啊。”
阴黎:……
远道是有多远,同省同市四十来几公里也叫远?寒舍是有多寒,自带三五百平大院子的别墅也叫寒?
卫东明伸出手和这个中年矮胖子虚握了一把,“陈总客气了,祝贺陈总喜得贵子。”
“哪里哪里,不过话说回来,卫总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身边还没一个体己人?来!今天一定多喝几杯,沾沾喜气也争取早日抱上大胖儿子!”
阴黎:……这位陈总,您确定您会说话吗?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