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德一眼扫到卫东明斜后方的阴黎,他目露痴迷,语气惊叹,“原来卫总并非不好这口,只是眼光太高!”
说着他就伸手朝阴黎的脸摸来。
大概得了儿子真的太过高兴,中年矮胖子明显已经喝得上头了。
卫东明截住他不安分的手,用上了力气扭了扭,“陈总是在拿卫某作消遣?”
陈彦德色眯眯的眼神清醒了过来,他忍住痛呼,“卫总,开…开个玩笑罢了。”
他露出一个油腻讨好的笑,他不敢惹卫东明,自己的身家自己清楚,他有自知之明,他就是个毫无根基的爆发户,赶上时代浪潮跟在大佬屁股后面捡了点便宜,和卫东明拼,他够不上格。
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来,只能暗恨自己不争气,好酒好色,也不看看什么人就敢乱惹。他都想抬手给自己两嘴巴子了,和卫氏还有好几个合同没签下来呢,这要是把卫东明得罪了,他今年的油水怕是要减半了,只能祈祷卫东明身旁的女人只是个简简单单的陪衬,希望她没那么重要。
卫东明放开捏着他的手,他无意和陈彦德较劲儿,他到这来有别的目的。
陈彦德被松开后讪讪地讨好着说了几句,但阴黎听完觉得他还不如直接麻溜地滚蛋。
露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