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一笑’的时候!天呐,暴击!”
“对对对,那一笑,真的,绝了!万物失色,我天……”
……
康越健看话头都要收不住了,连忙咳了两声,“好了,知道你们喜欢阴老师,不过醒醒吧孩子,我们上数学课啦!”
班主任人好,同学们也很给面子地不再皮,纷纷止住花痴脸,将数学书翻到上堂课学的地方。
谁也没注意到苏启言的思绪飘得有些远,就在刚才,他的两个前桌回到座位后激动非常道,“天呐,你说阴老师身上是不是喷了香水?好好闻呐!”
“对对对,一点不刺鼻!”
香水吗?苏启言回味了下昨晚在墙柱子上的五感……
中午午休的时候,阴黎在办公室写教案,一班的同学三五结队地找她答疑,一个中午就来了四波儿,午休结束后,同办公室的老师羡慕地开着玩笑,“阴老师,老刘要是知道他的这群娃娃在他走后突然各个都变得热爱起物理来,他恐怕要不忿地从医院杀回来揪他们耳朵哈哈。”
阴黎红了脸,“张老师,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讲课讲得太粗略了,导致他们没太听懂?”
张老师就是那位办公室最年长的负责高三学生的老师,他捋了捋胡须,中肯地建议道,“我听来答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