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个娃娃问的都是些拓展问题,还问得挺有水平,你应该是想多了,不过老刘带了他们整整两个学期,突然换成你来教,那肯定双方需要磨合一下,前期可以稍微讲慢一点,后期再提进度。”
阴黎感谢地点点头。
下午最后一堂课,阴黎便按张老师的建议放缓了讲课节奏,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下课后她还是被留了下来,这些学生竟然饭都不急着吃了。
阴黎无奈,她本来还计划着干别的事,最后只能在苏启言从座位上起身时,开口把他叫住,“课代表,你稍微等老师一下。”
她开口后,还是有很多学生懂事地退回了座位,差不多十分钟后,阴黎解答完最后两个学生的同一个问题,然后教室里也只剩下了她和苏启言两个人。
阴黎松口气,拿起桌上的教材本,“跟我来。”
“去哪儿?”
阴黎一顿,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苏启言的声音,他的嗓音有着一种泠泠的飞泉鸣玉感,阴黎这才想起来苏启言已经快19岁了,早已过了变声期。
他因为出身孤儿院的原因,入学比别人晚,同班同学大多只有17岁,甚至阮沅都只有17岁,说起来苏启言真的是命途多舛。
阴黎摸了摸耳朵,苏启言的声音是真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