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眼神不同,他的声音清透得像没有一丝杂质的冰泉水,叮铃作响间轻而易举就濯尽人耳朵里的尘埃——俗称辣耳朵的反义词,洗耳朵!当什么科学家啊,进军声优行业多好!
“去医院。”阴黎回答完没忍住夸了一把,“苏启言你的声音这么好听,不该让它蒙尘。”
她看苏启言愣了愣,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说要带他去医院还是他因为被别人夸了声音好听。
“我已经帮你和班主任请过假了,今晚的晚自习你可以不用上,走吧。”
出了校门后,苏启言才开口说第二句话,不过仍旧简短,连主语和宾语都省掉了。
“出于可怜?”
他在路边站定,并不继续跟着她走。
阴黎皱眉转过身,九月初正是秋老虎威猛之时,她今日把头发全都理到后面扎了起来,从头顶开始往下辫发,扎出一个蓬松的低马尾辫。可哪怕这样,此时她也出了些微汗,反观苏启言,丝毫不显颓势的金红阳光打在他身上都暖化不了他眼睛里的阴冷感。
“不。”阴黎理所当然道,“出于欣赏。”
苏启言的嘴角轻勾了下,却并不是什么愉悦信服的意味。
阴黎不知道就是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苏启言觉得假,阴黎忽略了两人目前交集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