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物了。清晨的雾气把靠着车窗的女人的眉眼氤氲得更加温柔。
莫名其妙地,他心口酸涩难耐,他一步一步走回去,走到她面前,“苏启言,我叫苏启言。”
阴黎弯了下眼睛,“好的,我记住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启言回到宾馆洗了把脸,换了身衣裳,刚把牙刷放回漱口杯里,门就被敲响了。
“苏教授您起床了吗?”
是昨天接他的那位讲师。
苏启言擦干净手,打开门,“麻烦再等我五分钟,我收拾下东西。”
讲师笑眯眯道,“不急不急,我先带您去吃早饭,交流会九点才开始呢,教授您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嗯…这里很安静。”苏启言检查了下手提包,确认待会儿要用的资料都在。
“是的是的。”讲师颇为自豪,“学校专门在宾馆周围种了很多花木来隔音,平时也是禁止学生在这边随意走动的。”
“贵校确实有心了。”
民大的学术氛围也是十分浓厚。苏启言在台上讲话,台下的教授副教授们时不时地提出问题,研讨交流会从九点开到了十二点半,已经超了半个小时,但很多人都还意犹未尽。
交流会结束后,等一众人坐上饭桌,也就还差两分钟到一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