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午饭着实吃得有些晚了。
院领导举起酒杯,“苏教授,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太怠慢了。”
苏启言起身婉辞,“客气了,窥一斑而见全豹,贵校对于学术的热忱令人钦佩,只是我喝不了酒,一碰就醉。”
苏启言气质冷峻,又不怎么爱笑,因此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人不太好相处,但经过一上午的交流,众人早已改变了这种刻板印象。
在交流会上,苏启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多重要研究成果和心得,只要不牵扯到和南大的保密协议,他都不曾隐瞒。
要知道学校和学校之间有竞争,学者和学者之间也有竞争,他的一句话可能直接就帮别人节省了一年的实验时间,他这是亲自缩短了后面追赶他的竞争者和他之间的距离,这份大气真是令人钦佩。
因此哪怕民大理学院院长手里的杯子举了个空,也一点不恼怒,“那苏教授您请便就是,多吃点菜。”
吃过饭回到学校,苏启言又应邀亲自指导了一批应用物理专业的研究生的实验。在院长问及他可不可以多留两天时,苏启言表示好不容易回故里一趟,正想多待几天,然后转头就打电话让助理帮忙改签了火车票。
苏启言答应了给理学院物理系的学生们开两堂公共大课,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