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了这种事。”
柳笑珊羞愤咬唇,“他根本没碰过我,我还是干净身子……”
祝季同惊愕,他一直以为容承湳在娶她进门之前就已经睡过了她,就算之前没有,可她进门都一个多月了。
柳笑珊心里发苦,“你别走,万一他以后要碰我,会穿帮……”
她梨花带泪地倚到他身上,胡乱地吻他下巴,她知道只有用这种理由才能说服他留下。
祝季同骂了句脏话,捞过她扔在床上。
柳笑珊的身上的衣料被彻底撕碎,他将她翻了个面,叼着她的后脖子,“你这身皮肉是我花了大价钱养出来的,他竟然能忍住不碰你。”
柳笑珊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看见他的表情,她心里涩得不行,“我爱的人是你。”
祝季同喘着粗气,“我不要你的爱,我要你取得容承湳的信任。”
……
容承湳骑了匹鬃毛发亮的五花马,出了督帅府就开始挥鞭子,往城西方向驾去。
容军的实力虽然只能在众军阀中排行老三,但要论管辖区域的富硕,那荣军毋庸置疑是执牛耳者。
容承湳乱来惯了,明明督帅府的后花园里就有跑马场,但他非要到人头攒动的集市上去招摇显摆,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一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