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容城的老百姓都被他祸害习惯了,远远听见马蹄声就开始散到道路两旁。挑扁担的走货郎反应慢了一拍,还有人帮他一把。
城西的街市风格偏旧社会,糕点只有糖糕没有蛋糕,服装都是些短打、马褂、长衫、旗袍……男士西服和女士洋装是没有的。
只是偶尔能从卖货郎的篼篓里瞧见些洋火和雪花膏,但数量也不多,因为城西的老百姓消费不起,卖货郎也屯不起货。
其实容承湳最开始都在城东跑马,因为城东人更多啊,地界也更繁华。城西没有的电影院和百货商场全在城东,城东的地面还干净,跑起马来都不带灰的。
但他跑了两次就被威胁说:再敢乱来,老子把那马儿给你剐了!
整个容城,敢威胁容承湳的只有一个人,能让容承湳听进去话的也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在容承湳还是个小要饭的时候,把他给捡回家去的容雄——容军的督帅。
容雄到前线去了,已经去了好几个月了。
容承湳夹着马儿,心想天高皇帝远,就算自己跑到城东去,那老头子也顾不上呀,唉算了,谁叫我这么孝顺呢!
五花马的鬃毛迎风飘扬,被关久了,一朝撒丫子跑开,连马舌头都从马嘴里伸出来了,还在风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