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道,“大……大概清楚。”
容承湳挑眉,然后给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少帅,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朱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上,“少帅请看,这是我前日收到的恐吓信。”
容承湳一目十行地看完,冷笑一声后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翻,“你就因为这屁都不是的一张纸就开始哄抬粮价?”
朱晁膝盖发抖,“少帅……这粮价不是我恶意哄抬的啊,实在是卖粮的同行几乎都收到恐吓信了。”
容承湳眼睛一眯,“都收到了?”
朱晁抹抹头上的冷汗,“少帅,千真万确啊。”
容承湳站起身,“本帅知道了,前线正在打仗,你们在此时哄抬粮价无异于动摇后方根基。你回去告诉你那些粮商,让他们乖乖把粮价降下来。恐吓信的事情我会让人去查,另外本帅也会派人保证你们的安全。”
朱晁忙不迭地拱手应下,“少帅……那我就先回了?”
容承湳往西侧的别墅走去,边走边回道,“要不我再留你吃个饭?”
“不敢不敢……”朱晁逃似的出了督帅府。
西侧的别墅是办公区,容承湳走进别墅就是一声怒吼,“——滚下来开会!”
……
晚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