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轮着流地在二楼的菜单上独占鳌头。
而三楼,要是没点身家是不敢轻易上去的了。
“一斗擘开红玉满,
双螯啰出琼酥香。”
这个季节,不吃大闸蟹就是辜负胃。容承湳点了十二只四母四公的大闸蟹,另外还点了虾子蹄筋,太湖三白,一品锅,鹿茸清炖鸭……
泰福楼就是以“杂”出名,它的后厨有四位主厨,分别擅长于苏、浙、徽、川四大菜系,八大菜系囊括了一半,因此大部分人来这都能找到自己喜好的口味。
菜上齐后,阴黎开始大快朵颐,容承湳则不紧不慢地剥他的蟹。
他剥完一只蟹后将一盘叫花童鸡推到她面前,“诺,吃这个,这个最衬你。”
阴黎扫他一个白眼,美食当前,不和你一般计较。
她每样菜都尝遍之后,擦干净手去拿桌子最中间的大螃蟹,但才刚摸到蟹爪子,手就挨了一筷子。
她疼地缩回手,瞪他,“臭混蛋你干嘛!”
容承湳眼睛一眯就开始撕她的嘴,“你在心里边居然这么骂我来着。”
“嘶——疼疼疼,你轻点!”
他手上还沾着有蟹黄,阴黎的脸不可避免地蹭上了油,“松手!你再用力,我就挠你了!”
“表面